宋明允弯腰捡起,王旗纹的边角刚好对上残页的龙鳞纹,像两块久别重逢的拼图。

"叮——初现锋芒等级解锁。"系统提示音炸响的瞬间,宋明允已经把镀银解剖勺抵在了周福后心。

那师爷正缩在轿子里抖如筛糠,官服前襟全是香灰:"县、县太爷,这都是误会......"

"误会?"宋明允扯了扯嘴角,另一只手晃了晃从轿子里摸出的火漆信,"《洗冤集录》里说,温水泡印泥能显真章——师爷,您这信上的火漆,该泡一泡了吧?"

衙门外突然响起三声炸雷,铜钱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来。

宋明允抬头看天,就见街角的青瓦顶上,一个浑身湿透的身影正踮脚往县衙里张望。

她攥着半把破油纸伞,发梢滴着水,露出半张被雨水打花的脸——是周婶。

"县太爷!"刘捕头抹了把脸上的雨,"周、周婶来了!"

宋明允把解剖勺又往里压了压,周福的官靴在青石板上蹭出两道白印。

雨越下越大,县衙门口的灯笼被吹得东倒西歪,灯纸上的"安平县"三个字,在雨幕里晕成一团模糊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