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大人。”
短刀在闪电中划出银亮弧线,直刺火堆旁的男人。
夙的长刀比声音更快,刀背磕在来袭的刃面上,震得两虎口发麻。
“保护大人!” 夜暴喝着侧踢,将人踹飞,刺客砸在木门上,木屑混着雨珠飞溅,而一众蒙面人已经撞进破庙,门轴吱呀惨叫。
“陆辞”摸到腰间的短刀,却被另一把更快的刀钉在后头的佛台前。
“陆辞”就地一滚,躲开刺向心口的剑,将脱手的刀拔出来,金属相击的尖啸刺得耳膜生疼。
另一条官道上,马蹄踩进泥坑时,惊飞了林中的夜鸟,侍卫们黑色袍角被风卷起来。
“陆辞”的心突然猛地沉了下去,猛地回头,身后的树影里窜出无数个黑影。
“陆辞”翻身下马的瞬间,靴底碾过块尖石,借力旋身避开直刺面门的长剑,玄色劲装的银线在闪电中亮起。
蒙面人动作更快,快得像鬼魅,不等男人拔刀,一把长剑已经顺着他的衣襟刺了进来。
是心脏的位置。
“保护大人。”
暗卫风的嘶吼刚起,长剑已顺着“陆辞”的衣襟刺来,直指心脏。
夜的匕首从斜后方递出,本该刺穿蒙面人咽喉,却被对方硬生生拧身避开,匕首划破刺客面前的黑布。
夙的长刀被两把短刀绞住,他猛地松手任刀身坠入火堆,同时抽出靴筒短匕,直插最近那人肋下。
“库哧——”
“陆辞”偏身躲过致命一击,刀从背后袭来,“陆辞”闷哼一声,反手抽刀砍了过去。
“缠他手脚!” 蒙面人头目暴喝着甩出铁链,链端的铁钩擦着“陆辞”耳畔飞过,钉进他旁边侍卫的身体。
“噗” 的闷响里,“陆辞”手臂被人砍断,男人痛的惨叫,被人撞在断墙上。
“陆辞”喉头涌上腥甜,腿上惨白的断骨刺出,带着层薄膜似的肌理,男人痛得剧烈的痉挛,那截骨头又往外顶了半寸,断面参差的骨茬刮擦着皮肉,血水冒出冲成细流。
“陆辞”踉跄着起身,其背后的佛像头颅早被偷去,空荡的颈腔积着雨水,倒映出身后扑来的三个黑影。
“对不起……”
男人失神的喃喃。
最后,破庙里只剩蒙面人的身影。
雨幕中划起亮光,破庙瞬间腾起蓝焰,火舌舔上梁木的脆响,混着骨头碎裂的闷声,在雨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