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迟病余光窥着江软强硬穿插进自己手指的狗爪子,浑身僵硬,眉头下意识紧蹙,却还是不得不配合江软在他老板面前演他男朋友。
稍微有些冰凉的掌心被迫贴着江软温热的掌心。
江软的女老板是个开法拉利的富婆,一头波浪红卷发加上烈焰红唇,身价近千万,只是年纪有些大浑身皮肉松垮了。
江软道,“李总,这是我男朋友……上次您不是说有机会想见见他吗?”
女老板满脸狐疑地盯着江软牵着迟病的那只手掌,还有他们异常亲昵的举止。
眼里那狐疑愈演愈烈,下一秒却猝不及防的和迟病对上眼了。
迟病眼里是对这社会败类不加掩饰的轻蔑,眼神光疏离,像是连带上冰冷的社交面具同她虚与委蛇都不屑。
很强的磁场。
女老板一下子一阵阵的感到心虚,意识到江软已经把自己对他动手动脚的事告诉他男朋友了,结果现在人家真带着他男朋友来找场子了。
迟病瞥了一眼便转移了视线,只语气生硬而公式化的说了一句冷冰冰的你好。
江软比迟病稍微矮了一两公分,身体像是有皮肤饥渴症似的,下意识有些眷恋的挨向迟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