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病在女老板看不见的视角稍微侧过脸给这小子飘了个眼刀,嫌江软太黏糊太碍事了,江软在迟病面前完全像是丧失了任何尖锐攻击性的小狗,委屈巴巴的松开他的手,但还是不死心,拽着迟病西装布料的一角。
女老板已经因为眼前的景象看得瞪大了眼,磕磕巴巴道,“呃……你好。”
江软一直是个有严重心理洁癖跟精神洁癖的人。
某一次她带着江软去Ktv会所跟客户谈业务,包厢里意图不轨的服务员稍微靠近江软一些,江软就嫌那男的身上的香水味道太恶心,当场变了脸。
男女侍者都一个样。
江软虽然长着一副堪比偶像的人畜无害的漂亮皮囊,在公司却已混到了中高层领导的地位,治理下面的人时跟猫咪玩弄耗子没有任何区别,把下面的人治得服服帖帖的,在公司职员眼里就是个不好惹的活阎王。
以上两点综合,这是女老板看上江软的原因。
女老板哪里看不出江软是哄着他男朋友的那个,盯着江软对别人露出这么一副舔狗样,认知已经完全被颠覆了……
江软跟女老板说过,自己男朋友是个大企业老板,可此时此刻在她眼里,面前这人看着不像是正当行业的公司老总,反而像是别人上赶着抱他大腿黑白通吃的那种。
西装领口因为太低,迟病脖颈上的纹身一点儿藏不住。
后颈上纹着的英文字母CRAZY JESUS——癫狂的基督,女老板越看越觉得像前两天在国外新闻报道里的新闻,像是某个站在全球欲望链顶端的神秘组织的标志。
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