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后,江软垂了眼睫主动移开视线,脸皮像是被冰冷的雨水麻痹了,一点表情也没有。
迟病怕这小子发酒疯,强行拽着江软的手腕带他回楼下。
江软一声不吭被他牵着,走在他身后。
从迟病拽住他手腕那一刻起江软就没有挣扎,只是在下楼的时候,悄无声息间抬起视线盯着迟病的后脖颈,还有他不停滴着水珠的发尾。
水珠顺着后脖颈跌进衣物深处,迟病的后脖颈上全是透明的雨珠。
走到最后一格台阶的时候,迟病突然开口说话了。
“又被谁欺负了。”
“老板,同事……还是在外面遇到混混了。”
迟病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语气里没有起伏,听起来很生硬,像是头一回说出关心人的话。
江软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目不转睛盯着迟病因为说话稍微滚动的喉结,眼瞳里有一点异样眼神光刺破了眼球表层。
他忽然嗅到了迟病身上有一股烟味。
烟味里掺着点阴冷至极的郁金香香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