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忽然捕捉到一点微弱的声音。
青年几乎是下意识循着那微弱的音乐声走去,他的脸色有些惨白,额角那沫子逐渐干涸成了一小点,走路的时候甚至浑身僵硬到同手同脚的地步。
到走廊拐角尽头的时候,清晰的暴雨声与音乐的声音突然放大,沾湿眼眶的惊悚一下子被没有形状的某种东西包裹住。
他感觉到他急促的喘息忽然毫无缘由的平息下来了。
天色阴沉而昏暗到像是开了滤镜,那人又在阳台上抽烟,浑身皮肤白到近乎刺眼的程度,背对着走廊,安静地站在那盆枯死的水仙花边上,稍弓着些脊背,趴在栏杆上一边抽烟一边听歌。
江软几乎一眼就窥见他后颈上的纹身,透着浓烈厌世感与攻击性,只是一眼便让他喉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仿佛喉管里生涩吞咽进一片冰冷的蔷薇花瓣,整片喉头都开始产生一种异样瘙痒感。
迟病才因为背后的脚步声稍微侧过些脸回头。
阴沉天色下,江软突然像是无法控制自己眼球的聚焦了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迟病的侧脸的线条。
迟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病丧感积沉到骨骼里的模样,像是连话也懒得讲,只有偶尔的一个抽烟动作。
他的烟瘾最近变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