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又刺鼻。
迟病被青年带着回了诊所。
青年似乎对于处理迟病这样的症状轻车熟路,给迟病开了药后让他吃下。
半个小时后,迟病胃痛的症状便已经缓解,不再痛到脸色惨白的地步。
只是紧贴着身体的湿衣服还没有脱下来,迟病胸膛里那股恶寒感一直无法轻易褪去,他紧蹙着眉头,喘息压抑,身体线条仿佛随时能够断裂的弦。
青年脸上已戴上了一副斯文至极的银框眼镜,像是看出了迟病因为湿衣服很不舒服,又拿了件衣服给迟病。
“抱歉,我刚注意到你衣服湿了应该很不好受。我这里有件新衣服,你可以先穿着。”
迟病的嘴唇还是没有多少血色,唇钉上沾着点透明雨珠,接过了衣服后又道了声谢。
送完衣服青年便又坐回自己的办公桌了,脊背挺直地坐在那里,似乎在处理什么文件。
迟病把身上黏乎乎的湿衣服脱下来那一刻,压抑到有些颤抖的喘息才终于平息下来,紧绷着的小腹线条也放松了一些。
只是湿衣服脱下来之后迟病赤裸着的上半身还有很多残留的雨珠。
青年像是忘了给迟病拿干毛巾了。
迟病怕弄湿衣服,他没有立马就穿上干衣服,也没去再打扰青年,只一声不吭地坐在椅子上,等着身上的水珠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