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崩溃的精神世界随着疼痛的抽离逐渐好转。
一直在专心致志写着文件的青年却在悄无声息间用余光窥着迟病的身体线条,瞳孔里似是藏着道意味不清的眼神光。
大约二十分钟后,青年又给迟病倒了一杯热水。
“胃好点了吗,喝点水吧……”
迟病接过热水,第三次朝着他道谢。
生硬的语气与青年记忆里的如出一辙,他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身体里某种阴暗至极的想法了,走到一旁的饮水机边上,背对着迟病又接了一杯水。
从系统空间里兑换的迷药三分钟便生了效。
在迟病的头磕到坚硬的墙壁之前,K用他那只失去活人体温的冰寒手掌接住了他的头。
指尖轻轻擦拭掉迟病侧脖颈上沾着的雨珠。
他盯着迟病昏睡过去的侧脸。
“你姐姐没有教过你,不能喝陌生人递的水吗。”
毫无防备心理。
看来以前被谁保护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