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嗣是被花胤的人强硬带进房间里面来的,上锁的房门外还守着七八个黑衣保镖,确保花嗣一夜都不会逃出来。
要等着花嗣被失控的信息素操纵身体与头颅,做出无比卑劣的事。
易感期的Alpha与发情期的omega,待在一起时无疑像两头因为##失控的野兽。
迟病像是还有一点理智,酸软牙关紧咬,唇线紧绷着,他的脊背抵在冷冰冰的墙壁上,额角沁了一层薄薄细汗,那抑制剂吃下去以后他身体里那股热潮不仅没有平息,反倒像是##似的催得他手脚都发软了。
他嗅到了花嗣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不再是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道,反而像是一股未发育完全的腺体释放出的青涩甘甜的青草香气。
房间里光线有些阴暗,甚至无法看清迟病的脸,花嗣只能见到他靠着墙壁,衣服凌乱喘息微重的模样。
花嗣却总觉得此刻这人应该是面无表情的,纵使眼尾因为失控的信息素皮肉里染上潮红颜色,他也会是面无表情间咬着牙关忍受的。
迟病不知道房门被人从外面上锁了,他手指掐进僵硬的牛仔裤布料里,大腿分明的感受到一点尖锐疼痛感,纵使语气仍旧没有什么起伏,声音却嘶哑得厉害,“出,去。”
阴暗里花嗣窥见了他的两片紧绞着的眼睫,阴暗浓密的鸦黑眼睫,搔过下眼睑,仿佛不知何时亦搔在了花嗣敏感异常的上眼皮上。
花嗣一下子便感受到了,再近一些,面前这人就好像要露出具有尖锐攻击性的那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