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嗣身体僵硬的站在原地好一会,手掌撑着墙壁像是在房间里摸索着,他解释道,“外面的人,把房间上锁了。”
在迟病眼中,花嗣是个瞎子,可他不清楚花嗣的意图,不知道花嗣摸索着朝自己走过来,随后在自己面前蹲下究竟是什么意图。
花嗣却从兜里掏出了什么,是一小板抑制剂,锡箔纸与塑料板拨动发出点奇异响声。
青年的说话声音亦有些低软,皮肉仿佛被那股阴冷香气浸透了,本该在几个月以后的易感期,像是要提前来了。
“这是……抑制剂。”
花嗣道,“管家,把这间房间里的抑制剂换成其他药了。”
青年按碎锡箔把里面的白色药丸递到迟病唇边,却像是因为眼盲的缘故没有找准位置,手指关节擦过了迟病有些丧失血色的冰的薄唇。
迟病已经被##催得有些意志不清明了,蹙着眉大脑里浑浑噩噩的一片,眼前奇异的艳色、青绿与雪白交缠着,麻钝鼻尖嗅到了抑制剂药丸的味道,喉结吞咽了一下张嘴去吃那抑制剂。
花嗣窥见了什么,瞳孔微缩,随即太阳穴青筋像失控了似的疯狂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