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时候,毋香从虫笼拳场回来了。
毋香身上有股浓烈血腥气,不知道是怎么沾上的。
屋子里,迟病正在跟KJ通电话。
KJ说一个月后虫笼会开新业务直播板块,目前在调查拳手们的意愿度,迟病说随便。
却听到有谁在敲门。
迟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挂了电话去开门。
是周吝。
周吝手里还拎着一个银白色医药箱,见到迟病开了门下后意识低垂下僵硬头颈,几乎不敢与迟病眼神对视。
“手上、手上的淤青,我帮你处理一下……可以吗?”
迟病盯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不用。
周吝下唇紧咬着,“哥,你是不是还是嫌我那天说的话……恶心。”
“还是……还是毋香跟我表弟又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
“我知道我以前是个畜生……可我以后真的不会再这样了,我只是想……我只是想跟你做朋友。”
背后却突然传来祁绿的声音。
“表哥,这是什么东西,上面有好多字我不认识?嫂子昨天从柜子里面翻出来的,说是送给我吃的保健品。她说你也很爱吃?”
“这个字我不会念,庄……庄什么药?中间这个字、这个字是念阴吗,太监的那个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