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有好几十瓶这样的保健品,表哥你真的全部不要给我了吗?”
祁绿好像是条九漏鱼。
周吝回头看去,迟病亦是侧过些视线看向公共走廊上的祁绿。
就见祁绿左手拿着两瓶桃粉色包装的龙哥牌龙精虎猛壮阳药,右手拿着两瓶豹哥牌劲霸雄起壮阳药,仿佛完全不知道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似的。
周吝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发青,青到透着些闷灰色,仿佛生吞了只蟑螂般脸色怪异,他脸颊又烧红了,因为幻想中迟病冰冷里掺杂着戏谑的眼神整张脸颜色红得近乎糜烂。
“你拿去吃吧,一天三顿,每顿吃二十粒。”
该死的毋香,他明明已经把这些药藏起来了,又被毋香给找出来了。
祁绿拿着那些药瓶又进屋子里去了。
周吝把脸转过来,下唇上已经有咬痕了,脸色难堪到仿佛当着迟病的面被脱了裤子。
他道,“对、对不起。”
青年好像是讨好型人格,不论是别人做错了事还是自己不小心做错了事说错了话,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卑微的对不起,头低到仿佛要埋进地里去。
“我不是变态……哥……”
“医生说这是病,所以我##不了,我只能吃药,不停地吃很多药……别人一提起这个话题,我就很自卑。”
迟病已经不知道该对张口闭口都是##的周吝说什么了。
周吝好像真的因为自己无法##很自卑,但是从某一种角度而言,他又是丧失了人类羞耻心似的可以做的这种程度的不耻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