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脸颊酣红到仿佛彻底失控了,不知是羞耻还是因为什么,眼睫剧烈颤动。
“我想,我只是我只是想像哥、像哥你一样有男子气概……”
“我真的只是很好奇,那是什么感觉。我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身体本能,他们、他们都觉得我这样恶心,看不起我。”
迟病终于说话了,像是面无表情的,蹙着些眉。
“不舒服 ”
周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下意识抬起些头直勾勾盯着迟病看,喉结猛地吞咽了一下。
“什、什么?”
迟病又面无表情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
周吝听清迟病在说什么,只感觉顷刻间浑身骨头不知道为什么都酥麻了,甚至那股奇异的酥麻的感觉在往什么地方快速涌动。
“不、不舒服……什么、什么不舒服?”
周吝显然已经意识到迟病在说什么了,眼皮剧烈瑟缩了一下,喘息有些粗重。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迟病的脸,盯着他蹙着眉说出那句话时的表情,只感觉浑身骨血都失控了,两片眼皮在疯狂跳动着,性奋到几乎诡异的程度。
跳动着、狂跳着……
青年突然感受到了什么,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然后后知后觉低下头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