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纪棕跟同学们站在外面走廊上的时候,边上不时会有人扯纪棕的校服。
“纪棕……你这个哥哥,就是一年以前教训郑初圣的那个哥哥吧。哇,你哥哥鼻梁上跟手指上都有淤青诶,他真的好帅啊……”
纪棕语气毫无起伏道,“我只有一个哥哥。”
“纪棕,你哥哥身高真的好高啊,他是不是模特或者明星啊,我待会……可不可以跟他合个影啊。”
纪棕并不正面回答他,“你可以自己去问。”
那男生脸颊烧红成猴屁股了,“我、我……人家不敢嘛。你就帮我去问问呗……纪棕,看在咱们平时一块打球的份上。”
边上有男生道,“你要死啊,你人家个鸡毛啊,你可不可正常一点说话啊兄弟。对了……纪棕,你哥哥是什么星座的啊。”
……
只是等到家长会结束迟病出来的时候,他刚从门框后面迈步出来,三秒钟不到,方才还乌泱泱围着散发出一股巨大的青涩而糜烂的气息的人群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以肉眼可见的散掉了,像是自动清了场。
骚乱声。
家长会结束,他们打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