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现在轮到我写说明书了

她看见黑渣里的血晶在虚空中延伸,穿过秘境岩壁,钻进地下暗河,最终汇聚成一条猩红脉络,像条蛰伏的毒蛇,直往西陲方向游去。

西陲黑莲庙。她低声念出终点,指腹摩挲着玉盒边缘,不是泄露,是引路标。

什么?毒蜈七郎凑过来,蜈须在额角微微颤动。

药神藏的封印不是防着秽血经外泄,是防着它被人找到。凤知微抬眸时,眼底的星芒更亮了,那些长老想让我当新血引,可他们不知道——她指尖轻点玉盒,真正的秽血经,早顺着这条脉爬出去了。

冰蝉儿的匕首突然发出清鸣。

这个总冷着脸的侍女不知何时跪在地上,掌心贴着碎石,寒气从指缝渗出,在半空凝成一幅冰蓝地图。

她的睫毛上结了霜,声音却比冰更透:寒雪山庄祖祠下的冰渊,也连着这条脉。

凤知微的指尖在冰图上移动,停在西陲与北域交界的位置。

那里有团暗红墨迹,正是黑莲庙的位置。

她忽然笑了,像是听见什么有趣的笑话:原来药神当年封的不是毒,是传播途径。

现在我把封印拆了......

那秽血经要爆发了?林啸握紧玄铁剑,指节发白。

病毒出来了,疫苗也该上市了。凤知微转身从药囊里取出枚空玉简,丹纹烙印在腕间亮起金红光芒,我在丹纹里存了三千种解毒方案,这是《抗秽录·壹》。她将玉简塞进林啸手里,又摸出块刻着药纹的玉牌,这是药引证的简化口诀,找十个被淘汰的外门弟子练。

什么?毒蜈七郎差点把玉盒摔了,那些贱籍连灵根都废了,学这个?

贱的是血脉?

还是脑子?凤知微的声音陡然冷了,丹纹烙印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从前他们说灵根不纯不能学医,可我前世在神医谷见过个哑女,闻半味药就能背出《本草千解》——是她不配,还是定规矩的人不配?她扯过林啸的手,将玉牌拍在他掌心,从今往后,我说谁是天才,谁就是。

林啸望着掌心里的玉牌,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雪崖边,这女人踩着他的剑脊跃过冰缝时说的话:灵根是死的,人是活的。原来她从不是说说而已。

孩子......

沙哑的呼唤像片枯叶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