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礼：【那我属于什么对象？】

林知夏手指悬在屏幕上。

系统在此刻安静得像在等她踩坑。

她想了想，谨慎输入：

【高风险相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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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送。

许南栀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你把人家从哥哥降级成高风险相关方？”

林知夏也觉得这称呼有点过分，但它确实准确。

周砚礼过了好几秒才回复。

【顾言川是竞争对手。】

【我是高风险相关方。】

【知道了。】

这句“知道了”不像认输，倒像他把自己的位置也记进了她的表格。

这三个“知道了”看着很平静。

林知夏却从里面读出一点不太平静的东西。

他不是在问顾言川是谁。

他在问自己站在哪里。

她不能把这个问题完全推开。

推开得太干净，系统会继续加码；回答得太亲密，明天的资助流程又会被她自己搅乱。

林知夏只好在两个坑之间找一条窄路。

【高风险不等于负面。】

【意思是：您与本人资金说明、公开咨询、线上互动均存在交叉，因此需要更明确的行为边界。】

发出去后，她又补了一句。

【普通学习搭子不需要该等级管理。】

许南栀在旁边小声鼓掌：“恭喜周先生，他赢了。他比普通学习搭子危险。”

林知夏：“这不是奖励。”

“但也不是踢出局。”许南栀说。

林知夏手指顿了一下。

是。

她没有把周砚礼踢出局。

她只是给他贴了最高风险标签。

她正要回复，周砚礼又发来：

【他比我更适合监督你吃饭？】

林知夏：“……”

许南栀探头看完，拍桌。

“中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

【吃醋任务完成度：60%。】

林知夏并没有高兴。

因为周砚礼这句话里最危险的不是吃醋。

是他已经把自己放进“监督吃饭”的位置里了。

而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想把他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