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全乐了。
三胖媳妇脸涨成猪肝色:“小杂种!敢笑老娘?”
手就往筐里伸!
楚琴膝盖猛抬,结结实实撞她肚子上。
“嗷——!”
她惨叫弯腰,手死死按着肚皮。
真可惜。
这女人肥得流油,软乎乎一团,力道全被吸走了。
人居然没坐倒。
大伙儿全傻眼了。
谁也没想到她敢对娃动手。
更没想到楚琴下手这么狠。
空气一下冻住。
连狗都不叫了。
张二妮拽着吴村长气喘吁吁跑来,额头上全是汗。
三胖媳妇只缓了三秒,喘口气又扑上来,指甲直奔楚琴脸上划!
“三胖家的!”
“呃!”
吴村长吼声刚落,她手指离楚琴脸颊还剩半寸——
一根黑漆漆的竹笔尖,正顶在她脖子肥肉上。
汗珠顺着她下巴往下滴。
“那个……袁娘子,您先把这玩意儿收了。”
——其实就是支自制蘸水笔,笔尖还洇着墨。
楚琴慢悠悠把笔插回腰带。
丢人!活这么大头回跟人动真格。
“又发什么疯?”
吴村长横眉瞪眼。
“哇啊——!”
她魂都吓飞了,脖子那点刺痛还在烧,“她要捅死我啊!”
啪!一屁股蹾地上,拍地嚎丧:“造孽啊——村里收这种毒妇,迟早出人命!”
哭得抑扬顿挫,唾沫星子乱飞。
楚琴太阳穴突突跳:“闭嘴。”
“嗝!”
她当场卡壳,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几个村民凑近吴村长耳根嘀咕。
说到楚琴时,手都在抖。
这娘们儿真敢下死手。
你咋这么闲?三胖子在家早把你揍趴下了!
吴村长手指直戳三胖媳妇脑门,唾沫星子喷她一脸。
娃下地干活是三个村联名拍板的事!
谁家孩子不是抢着报名?分好组了,还搞田里接力赛!
袁娘子自掏腰包发奖,红纸包裹的铜钱哗啦响。
你不乐意?赶紧把你家小子喊回来啊!
昨儿给你家地浇水时,你笑得嘴都合不拢。
这会儿水一进田,倒来挑刺?
下次你家地爱浇不浇,自己扛桶去!
你儿子——名额没了,滚蛋!
三胖媳妇脸唰白,手心全是汗。
不是怕没水浇,是怕娃被踢出队伍,丢人丢到隔壁村!
“我……村长,我……”
“闭嘴!滚远点!”
老吴一脚跺在泥地上,震得裤脚沾满土。
这活儿是大伙儿举手定的!
不服气?找你哥张村长理论去!
少在这儿撒泼打滚,丢人现眼!
她嘴巴张了又合,最终只咽下一口苦水。
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
哥再硬气,也不会替她撑腰。
她护着侄子,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