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杀意沸腾:“这帮不知死活的猴子,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李文忠却比沐英更显冷静,他手指在地图上安南的位置重重一点,眼中寒光四射,冷笑道:“沐将军稍安勿躁。这阮世昌,倒也不是全然无脑。他算准了官家主力在北御金寇,我西南兵力分散,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机。他以为能趁火打劫,殊不知,这恰恰给了官家一个彻底解决安南的借口!”
“传令!” 李文忠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沙场宿将的铁血:“各部即刻集结,不必防守,给老子全线出击!老子要用安南人的血,来祭奠我大宋戍边将士的在天之灵!”
数日之后,边境战场。
李文忠展现出了惊人的军事才华。
他没有给安南蛮兵任何喘息之机,利用火铳与骑兵的配合,将阮世昌的五万大军层层切割、包围。
安南兵本就松散,哪里是百战精锐的对手?一战下来,全军覆没,尸横遍野。
李文忠更是下令,斩下安南大将阮籍首级,悬于旗杆之上,震慑蛮夷。
与此同时,汴京城,紫宸殿。
“蒋瓛!” 赵桓猛地一拍龙案,声如惊雷。
“臣在!” 侍立在侧的蒋瓛凛然应道。
“去,把那个阮峰给朕‘请’来!” 赵桓 的语气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不多时,安南质子阮峰被两名锦衣卫如拖死狗般拽入殿中。
他显然已得知了消息,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被扔在冰凉的金砖上,瑟瑟发抖。
“阮峰,” 赵桓从龙椅上缓缓站起,一步步走下台阶,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他居高临下,目光如刀,剜在阮峰身上:“你家那个好叔叔阮世昌,倒是孝顺,知道朕在江南忙,特意给朕送了份大礼。五万兵马,屠我边民,杀我将士。这礼物,可真够厚重的啊!”
阮峰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脑门撞在金砖上“咚咚”作响,涕泪横流地狡辩道:“陛……陛下!这……这都是阮世昌那老贼一人所为!与我无关啊!我是质子,身不由己,我若知道他敢反叛,定会飞鸽传书告知陛下!求陛下明察,念在我一直恭顺的份上,饶我一命吧!”
“哼,身不由己?” 一个尖刻、锐利,仿佛能刺破一切虚伪的声音响起。
只见太子赵谌身旁,一个目光如电的老者霍然起身。正是祢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