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密探,宫里的人手,我今日在城门口遇见了。”封承念倒是跟她解释起来,“他们一行的目的地似乎也是峒城,需要跟过去,将整理的情况直接说明。”
夏有米知道他在查案,他们也都似乎摸到了边缘,知晓地方对贪路银的放纵,可许潍城实在表现得过于完美,从上至下都探不出什么。
迟早,他得要去实地凿开一切。
除了一点皇家责任心,封承念在过程中似乎还发现了母妃娘家的手笔,无论是被当作挡箭牌,还是真有参与,他都要查清楚。
不能再牵连外祖一家。
恰巧,
今日被看见的密探是两人都认识的存在,一是夏有米还在冷宫的时候,年年能看到皇帝私底下召唤了什么人,过去虽蒙着面,但就怕万一能用得上,于是年年视线一路跟随,最后还是看到了他们真容并做了标记。
而封承念则是跟封承原还算同一阵营时,就无意中瞥见过对方,他很快能联想到,这至少是被皇帝信赖的人。
他们动作很快,出行的物资一直有补充,赶上天还亮就出了城,期间完成了新鲜食物采购以及跟房东阿伯的退房交接,并留下了香料表示感谢。
峒城距离许潍城并不远,路也相对好走,只是连日的雨水扰得大多人没了串门或游玩的兴致,一路只有零星队伍,也基本是必须走这一遭的人。
按照估算,他们只需要行进六七个时辰,可夜里赶路马儿更累,大概得午后才到。
封承念并不想耽搁,可他也没让夏有米承担这份多出来的疲惫,除了进食的时候,都是让夏有米抱着猫儿在车内好好休息。
她不会有故作推辞,封承念的身体能扛得住几日几夜的不眠休,而夏有米做不到,因此他们抵达峒城时,精神状态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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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会行踪难测,也想见了要费上不少工夫让密探相信他们,又或者查案艰难,会被城镇官员们陷害抑或阻拦。
可是,
进城不久,还处在边缘平民区,没赶上城镇中心地段,他们便再次遇见了准备离开的密探。
“怎么回事?他们要原路返回?并非前往西南方向的那处官道?”意识到密探并非冲着贪路银这件事来的时候,他们都察觉到一丝不安。
“要不要追上去?”夏有米凝望着那些人,年年也探到了对方曾去过的地方,以及几户人家不同寻常的反应。
“追不上的,他们眼中没有歇息,但这么着急回去,一定是查明白了什么。”封承念建议道,“不如我们顺路去瞧瞧,被密探光顾的地方?”
“正有此意。”
沿路仔细辨别,抵达某小巷时,不必过多的问询,他们就能看到匆忙往外搬东西的一家人。
“老伯,他们这是作甚?”夏有米提前下了车,问起一个刚跟人透露过真相的人,想借他的口再说一遍给封承念听。
方才,年年就已经将这里的情况转播给她看,夏有米是压着内心的颤抖才发问,有一瞬间,希望她推测得不准确。
“你伢子什,哪里来的?”
“回来探亲。”夏有米略微带上了方言的语气,这时,封承念也停好了车走过来,站在身侧,那股气势与理所当然才让老伯认同了身份。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