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期待能够通过。

到了现在。

他甚至会忍不住猜测。

是不是材料被搁置了？

是不是有人觉得不合适？

是不是自己写得还是不够好？

有一天晚上。

他坐在桌边。

半天没有动笔。

许相容走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

“还在等消息？”

李向前沉默。

“嗯。”

许相容在他旁边坐下来。

“你是不是有点后悔？”

“后悔？”

“后悔把东西递出去。”

李向前摇头。

“不后悔。”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也不知道。”

他靠在椅背上。

“就是等久了以后，心里没底。”

许相容轻轻笑。

“那就别猜。”

“猜也没用。”

“我知道。”

“该来的总会来。”

李向前看着她。

“你怎么比我还淡定？”

“因为我知道。”

“你想做的事情已经做了。”

“剩下的不是你能决定的。”

“你现在天天琢磨，只会把自己弄得睡不着。”

李向前沉默片刻。

笑了。

“你说得对。”

“那今天早点睡。”

“好。”

可当天晚上。

李向前刚躺下。

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不大。

却很清楚。

李向前一下睁开眼睛。

这么晚。

谁来了？

许相容也醒了。

“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向前。”

李向前听出来了。

是王厂长。

他立刻坐起来。

披上衣服。

走到门口。

打开门。

王厂长站在那里。

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李向前的目光落在纸袋上。

心脏突然跳得快了起来。

“王厂长。”

“这么晚过来……”

王厂长看了他一眼。

“睡了吗？”

“刚躺下。”

“那正好。”

“有消息了。”

四个字。

让李向前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什么消息？”

王厂长没有马上回答。

只是把手里的纸袋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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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

李向前伸手接过。

纸袋不厚。

可拿在手里。

却感觉沉甸甸的。

他没有马上拆。

手指停在封口的位置。

心里忽然又开始发紧。

等了这么久。

真正到了打开的时候。